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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类:名家美文

夭夭夹竹桃

夭夭夹竹桃

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。古时候有个人对另一人怀恨已久,又不好明着下手,就以请客为名,在夹竹桃树下饮酒,花影迷离,酒醉耳酣,赴宴者回去不久便中毒身亡。据说,夹竹桃与断肠草、鹤顶红、见血封喉等并列古代十大毒药...

鸭跖草

鸭跖草

家对门的别墅空了好些年,庭院倒没有露出破败相。每年,隔壁老太总是择时播下各类菜蔬,现在正值短茄油紫黄瓜碧透的好风景。几年前的夏天,在那里看到了开着蓝色小花的鸭跖草。

芒果雨

芒果雨

中非,一直被称作是“流淌着蜜与奶的国度”。它呈现给人们的,并非普通意义上的非洲景象,全国基本上都被树荫或草荫覆盖。国土广袤,水源充沛,草木旺盛。这里最常见、对人们生活影响最大的,便是芒果树。

苜蓿花的河谷

苜蓿花的河谷

小鸟飞过黑松林,飞到阿瓦齐河谷的苜蓿草地上。冬天里的鸟儿在梦中梦到了苜蓿的紫花。

雏菊

雏菊

村里有两个姑娘,一个桐花,一个雏菊。 她俩穿得都很朴素,像两只蝴蝶,一上一下,一前一后,招人喜欢。

怀念那棵木子树

怀念那棵木子树

回老家路经村子马路南边那面湖泊,脑海里经常会浮现一个场景:全身赤溜溜的一群毛孩子,站在一棵粗壮的木子树枝桠上,双脚用力一蹬,枝叶乱颤,人便如泥鳅一般滑入水中,溅起阵阵水花……可惜,那样的场景如今却不会...

秋赏凌霄学感恩

秋赏凌霄学感恩

伏热尚未散尽,节气立秋已至。相信很多人会觉得现在节气不准了,却不知这正是古人对天地物候变化的见微知著观察所得,这种宏观物候正如老子《道德经》所言“大象无形”,像我们日常依赖的空气一般“日用而不知”。

十月天 种蒜季

十月天 种蒜季

种植球茎植物的季节到啦!每年的这个时候,人们都会在地上挖洞,并在洞中放入球茎植物的种球。这些种球会沉沉地睡过整个冬季,然后在春天发芽,破土而出。在一些地方,球茎植物小小的绿色嫩芽从土种探出头来正是新季...

影响一个时代的“山药蛋派”文学

影响一个时代的“山药蛋派”文学

土豆学名马铃薯,在世界上产量最多的中国,土豆有很多名字,洋芋、山药蛋、荷兰薯等,甚至还以它命名了一个享誉新中国文坛的重要文学流派——“山药蛋派”。

篱笆上的牵牛花

篱笆上的牵牛花

秋天来了,热热闹闹的篱笆安静下来,青色的草枯了,翠绿的瓜藤也渐渐黄了,挂着几个干瘪的小瓜,没精打采地吊着。几朵牵牛花悄悄爬上来,神气地欣赏秋天,将篱笆打扮得五颜六色。

杨梅开花

杨梅开花

夜落靖州城。 火车下午从石门县北出发,经张家界、吉首、怀化、会同,一路向西向南,晚上十二点抵达靖州县。午夜的靖州火车站灯火朦胧,一排平房,中间一个三角形的屋顶,映照两个深夜里寻找归宿的人。

菜瓜藤与肉豆须

菜瓜藤与肉豆须

在我们家乡有一句话,叫“菜瓜藤,肉豆须,分不清”,意思是丝瓜的藤蔓与肉豆的茎须一旦纠缠在一起,是无法分辨的。

一棵枇杷树

一棵枇杷树

夜雨敲窗。灯下,我把一枚枯叶置于掌中,细细摩挲。焦黄脆硬的叶面,叶脉深如掌纹,叶背纤毛淡淡,似乎仍在呼吸。一股酸热的泪意冲入鼻腔。闭上眼,仿佛有道光,照亮枯萎的叶片,鲜绿自叶脉次第展开,如水下的铁达尼...

永远的大丽花

永远的大丽花

深秋的一天,看到单位后院花池中种的大丽花在风中绽放得分外美丽,心里有一丝的恍惚,但是这种感觉很淡,很轻,上了楼就忘记了。直到有一天上班时候看到门房师傅在处理已经开败的大丽花,看到他们认真地把花翻过来,...

荔枝红了

荔枝红了

不知疲惫的大雨,挡不住荔枝的泛红。山野里,河沟边,村子的周边,到处都是宛若红霞的荔枝,个个红彤彤的,最是惹人喜爱,公路旁、集市里,到处都是一筐筐红荔枝,果农和卖荔枝的人笑了,吃荔枝的人心醉了。

花开花落木芙蓉

花开花落木芙蓉

木芙蓉并不是那种妖娆的花,在我小时候,村子里有好多木芙蓉,几乎家家都有。我喜欢木芙蓉,它的名字非常诗意。

胡杨

胡杨

车缓缓前行,大漠胡杨出现在我的视野。胡杨,沙漠中的卫士,以刚劲挺拔的英姿,傲立于荒漠,用它春的绿色,秋的金黄,让大漠有了生命的色彩。

樱桃与角黍

樱桃与角黍

说到樱桃,不说别人,只说我自己,其滋味总是不在吃字上,而是每每让我想起那首实在是很好听的民歌《樱桃好吃树难栽》,而我们现在所能听到的也只是唱片里一遍遍放出来经过改编的,其实并不那么好听。这首民歌原来应...